“老先生从何而来?”
巴雄开始发问。
“自东面沿海而来。”
李应龙答。
肩头的木灵猁歪了歪头,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并无异常。
“入我南疆,所为何事?”
“携孙女游历,寻访灵植,增广见闻,或交易些许所需之物。”
李应龙对答流畅,目光坦然。
木灵猁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爪子,神态悠闲。
“可曾与我南疆各族结怨?”
“今日之前,并未踏足南疆,谈何结怨。今日之事,乃惩恶扬善,更谈不上结怨。”
巴雄问了几句,问题皆在情理之中。
李应龙应答自如,语气平稳,无半分迟疑或闪铄。
那木灵猁始终安安静静,偶尔甩甩尾巴,或用后爪挠挠耳朵,显是未察觉到任何虚饰欺瞒之意。
巴雄见状,脸上最后一丝审视也褪去。
他伸手给木灵猁塞了几片不知名花叶当做零食奖励,木灵猁一把接过,快速消失,顾自享受美食区了。
巴雄对李应龙露出笑容:
“老先生勿怪,职责所在,例行公事罢了。您老应答坦荡,木灵猁亦无反应,看来确是良善访客,既有阿雅他们作保,又是为灵植而来,欢迎之至。”
他侧身让开通路,指向隘口内侧一旁立着的一根漆黑木柱。
那木柱约一人高,通体乌沉,表面光滑,隐隐有暗光流动。
“按规矩,请老先生和这位小姑娘将手掌按于此柱之上,留个印记即可通行。此印只为备案,若无事端,绝不会扰。”
李应龙心知这必是南疆某种记录气息、追踪身份的秘法,以防有入境者作奸犯科、惹下麻烦,也好有个追踪目标。
亦不多问,坦然上前,依言将右手按在乌木之上。
触手微温,并无异样,只觉那乌木似乎极短暂地吸走了一丝自身气息,旋即恢复如常。
林小婉也学样将手按上。
“好了。”
巴雄点头:
“几位可以进去了,祝你们在南疆有所收获。”
说着,他对阿雅兄妹挥挥手:
“阿雅,岩刚,带客人好好转转,别坠了我们南疆的名头。”
阿雅笑嘻嘻应了:
“放心吧巴雄大叔!那我们走啦!”
四人正要转身步入隘口,巴雄却象是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阿雅:
“哎,阿雅,等等。”
众人错愕回头,面带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