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女看着疏同夫人死在自己面前,竟面无表情,他一把推开疏同夫人,赶忙去扶谢瑶,搂在怀里。此时,双方也顾不上别的了。
花晨子众人也赶忙去扶起疏同夫人,疏同夫人毕竟救过花晨子的命,花晨子非常伤心的抱起疏同夫人,走到金牛潭,将她和沈虎根埋葬在一起。
花晨子悲伤地说:“为什么疏同夫人这么好的人,却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晟竹道长拍了拍花晨子,说道:“造物弄人,生的时候没法在一起,只能死后一起长眠于此。”
冯大女短暂的伤心后,让仆人把谢瑶抬走,他没有过分悲伤,因为他骨子里是自私的,除了自己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他现在盘算的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麻烦。
此时的火银花有些惊慌,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火灵族还能不能保住,冯大女觊觎她掌门的位置好久了,现在是内忧外患。只是火银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表面上装着若无其事。
冯大女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家里事后,火速回到圣殿。火银花看着满头大汗的冯大女,问了一句:“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冯大女赶忙回复:“已经处理好了,掌门。”
火银花走到冯大女身后,然后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你心爱的女人死了,你竟然一点也不伤心,你的绝情让我害怕呀。”
冯大女连忙解释道:“外地马上就杀到圣殿了,小人再有万般不舍,也得先保护掌门的安危。”
火银花哼了一声,继续说:“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冯大女坚定地说:“他们还要经过会仙桥,那里有神鸟毕方把守,那神鸟在上古的时候,曾用它的圣火,帮助黄帝驱散风雨,料他们几个人也不可能战胜神鸟。”
“万一呢?”
火银花追问道:“从一开始你就跟我说他们不可能打败火龙和地狗,我信了你的话,结果他们赢了。现在这会仙桥是最后一道屏障了,他们如果就打到圣殿了,该怎么办?”
“那小人将全力迎敌,誓死保护掌门和火灵族。”冯大女单膝下跪。
此时的道长等人,正在赶往圣殿的路上。花晨子带着怒气只想活剥了冯大女,给疏同夫人报仇。
三人来到一座桥前,上书三个大字:“会仙桥”,道长说道:“过了这会仙桥应该就到圣殿了,大家提高警惕。”
会仙桥安静得可怕。
它像一道纤细的玉色弧光,悬于深不见底的渊壑之上,两端没入缭绕的浓雾里,看不清来处,也望不见终点。桥下,云海翻腾,厚重得如同乳白色的沼泽,缓慢地蠕动、堆积,吞噬了所有可能传来的风声、鸟鸣,乃至深渊本身应有的呼啸,只留下一种压迫耳膜的、绝对的死寂。
踏足其上,桥面冰凉,触感细腻如玉,却窄得仅容两人并肩而行。云雾湿冷地缠绕在脚边,仿佛有生命的活物,试图将人拖入那无边的白茫之中。
晟竹道长走在最前,步伐沉稳,无形的气场所过之处,脚边试图攀爬上来的云雾便悄然退散几分。无涯紧随其后,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迷雾。南烟在无涯身侧,呼吸微促,显是这环境让她倍感压力。花晨子断后,他指尖萦绕着极淡的绿芒,警惕着后方。
行至桥心,四周云雾更浓,几乎隔绝了视线,只能看到前方几步距离。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毫无征兆地扑面袭来。瞬间驱散了周遭所有的湿寒,空气被烤得扭曲蒸腾,吸入肺腑都带着灼痛的错觉。
“唳——!”
一声清越激昂、却蕴含着古老威严的啼鸣猛地从下方云海深处炸响,撕裂了这方天地的死寂。
云海轰然破开,一道赤红如炼狱之火的身影扶摇直上,双翼展开,竟带起一片翻滚的热风火浪!那神鸟形态优雅而神骏,通体羽毛如同烧红的烙铁,流淌着熔岩般的光泽,长颈优美,喙如尖锐的黑曜石,最奇异的是,它仅有一足,金黄色的利爪在赤红羽色映衬下耀眼夺目!
“毕方!”晟竹道长声音一凝。
根本来不及有任何交流,那赤红神鸟盘旋于桥上空,俯视着这些“闯入者”,灼热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神性与威严。它再次张口,并非啼鸣,而是一道由高温和毁灭意志凝聚而成的焚风烈焰。赤红色的火柱如同天罚,径直轰向四人所在的桥面。
“退开!”
无涯暴喝一声,长剑瞬间出鞘,凛冽的剑气劈空斩出,迎向那赤红火柱!轰然巨响中,火焰被斩得四散飞溅,如同炸开的烟花,但散落的火星滴落在白玉桥面上,立刻发出“滋滋”声响,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深不见底的小洞,桥面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龟裂。
南烟娇叱一声,斩仙剑出鞘,剑尖疾点,数道凌厉剑气试图绕过主火柱袭向毕方本体。然而越是靠近毕方,空气越是扭曲得厉害,那高温竟如同无形的屏障,南烟的剑气尚未触及羽毛,便被扭曲、消弭于无形!
毕方似乎被几人的反抗激怒,双翼猛地一扇,更多的流星火雨铺天盖地砸落,同时第二道更为粗壮的火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