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它更象是一种……探寻本源的术法。我能通过这个术进入一个特殊的精神空间,有点象《一人之下》里那个‘风后奇门’的内景。在那个空间里,我可以把时间当成一个坐标轴,去查找一些事情的根源和答案。”
赵麦麦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这能力……也太强大了。
这意味着吴硕伟不仅能影响现在甚至有可能窥探到过去——找到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所以……”赵麦麦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凑到吴硕伟跟前,也把声音压低。
“你想用这个术……去改变些什么?”
吴硕伟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
“我在想,既然能看到本源,那是不是也能……稍微‘修正’一下某些人的记忆和认知呢?”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
一阵压抑不住的嘀咕声和“嘎嘎”的坏笑声从紧闭的门窗缝隙里悄悄地溜了出去。
……
另一头。
阎埠贵夹着公文包心里头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浑身都热乎乎的。
吴硕伟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这是对他的信任!
办好了不光能在院里挣足了面子,没准还能跟着吴硕伟沾点光,从刘国强那样的大师傅手里学个一招半式,那以后家里的伙食……
他越想越美,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哼着小曲儿穿过月亮门往前院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门口,一个人影就从贾家门口的阴影里蹿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阎老西你等会儿,我跟你说个事。”
——是贾张氏。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换上了一副“友好邻居”的表情。
“贾家嫂子,什么事?”
贾张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特别是他怀里那个宝贝似的公文包撇了撇嘴——这都用了大半辈子、都包浆了。
“后天我们家槐花办满月酒,这事儿你知道吧?”
“啊?知道恭喜啊!”阎埠贵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跟你说啊!”贾张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施恩的口气。
“到时候你人就别来了你一个大男人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得占个座儿,怪麻烦的”
阎埠贵愣住了,没搞懂她这话什么意思。
虽然按老规矩满月酒宴一般不会有男人参加的——除了自家的至亲。
这是直接开口不让他去?
贾张氏看他发愣,继续说道:“你直接把份子钱给我就行钱给了、心意到了j就行,我们家都记着你的好。省得你还得跑一趟多累啊。”
她说完还补充了一句,生怕别人“误会”她占了便宜。
“我跟院里人都说好了,这次办酒一家就派一个人来吃饭就行了。人多了坐不下,菜也不够分。”
阎埠贵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直接给钱,人别来?
一家只许来一个人?
这是办喜酒还是收保护费?
他看着贾张氏那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滑稽。
“哦哦行,我知道了。”阎埠贵回过神来敷衍地点了点头,绕开她就想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吴硕伟家那“酱得烂糊糊”的大肘子和没有见过的‘西冷’牛扒,实在没心情跟这个老虔婆掰扯。
贾张氏看他答应得痛快,满意地点点头又缩回了自家门前的阴影里,象一只等着收租的地主婆。
阎埠贵快步走回自己家关上门,脑子还是乱的。
他媳妇三大妈正在纳鞋底,抬头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这是?跟丢了魂儿似的。”
“你猜我刚才碰见谁了?”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就灌了一大口。
“谁啊?见鬼啦?”
“也大差不差撞上贾张氏了!”阎埠贵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她跟我说后天她家满月酒,让我别去人直接给钱!”
“哈?还有这事?”三大妈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可不是嘛!”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还说一家只许去一个人吃饭。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她当院里人都是傻子?”
他本来还担心贾张氏会因为吴硕伟办酒而闹事。
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没把吴硕伟放在眼里,还沉浸在自己“收份子钱”的美梦里。
阎埠贵摇了摇头,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贾张氏,是真疯了?
还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依仗?
她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跟全院的人叫板?
“柱子,你等等。”
贾张氏的声音从门框的阴影里飘出来,叫住了正要迈出门坎的傻柱。
傻柱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立在屋檐下的贾张氏。
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