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蓉蒸椰子蟹、黑椒西冷和牛、黄油香煎口蘑,再配上一道爽口的青菜和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陆续被端上堂屋的饭桌。
那椰子蟹蒸得通红,蒜香扑鼻;和牛表面焦香,内里还透着诱人的粉嫩;口蘑金黄油亮,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赵麦麦、马保国、郑雨桐三人围着桌子眼睛都看直了。
马保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他活了五十多年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可眼前这几道菜光是闻着味儿就让他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白活了。
“都愣着干什么?吃饭啊!”
吴硕伟看着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笑着拿起公筷先给师母郑雨桐夹了一大块椰子蟹的蟹腿肉。
“师母,您先尝尝这个,蒜蓉清蒸的,最能吃出原味儿。”
他又给赵麦麦夹了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和牛。
“你尝这个,趁热吃凉了口感就差了。”
最后,他把一整盘香煎口蘑推到马保国面前。
“老师,您也尝尝这个菌子先喝菌裙里的汤汁下酒最好。”
郑雨桐看着碗里雪白饱满、冒着热气的蟹肉,蘸了点盘子底的蒜蓉酱汁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下一秒,她的眼睛就亮了。
“唔!”她幸福地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
“这……这也太鲜甜了!肉质好嫩跟豆腐似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椰子香气。”
赵麦麦也用筷子夹起那块牛排,肉的表面是焦褐色内里却是诱人的粉红。
她学着吴硕伟的样子,直接塞进嘴里。
“哇!”赵麦麦的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道。
“好好吃!又香又嫩一咬全是油,但是一点都不腻!”
马保国听着老婆和徒媳妇的夸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跟猫抓似的。
他端着架子,拿起筷子没有去碰眼前的口蘑,反而伸长了骼膊准备去夹那盘最远的青菜。
“咳!”吴硕伟假装咳嗽了一声,直接把那盘和牛端起来放到了马保国的手边。
“老师,这牛肉得趁热,您尝尝我特意给您煎的七分熟。”
马保国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顺势就夹起了一块最大的牛排塞进了嘴里。
他面无表情地咀嚼着,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郑雨桐和赵麦麦都停下了筷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怎么样啊老马?”郑雨桐忍不住问。
马保国把肉咽下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火候过了。”他板着脸点评。
“油分是足,但外皮焦得有点老,锁不住肉汁勉强能入口吧。”
他说着,筷子却很诚实地又伸向了那盘和牛,一连夹了三四块放进自己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噗嗤……”赵麦麦没忍住笑出了声。
郑雨桐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嗔怪地瞪了自家老头子一眼:“你呀,就这张嘴厉害。不爱吃就别吃了,留给孩子们。”
“谁说我不爱吃了?”马保国梗着脖子反驳,那模样妥妥的老小孩。
“我这是在替硕伟这小子检验成果!免得他手艺不到家,出去丢我的人!”
吴硕伟笑呵呵的也不点破,他站起身拿出了那两个瓶子。
他先给郑雨桐和赵麦麦的杯子里倒上了乳白色的糯米甜酒。
“师母,晓娥,你们喝这个甜的养人,特别是师母可以多喝。”
一股清甜的米香和酒酿的香气立刻散发出来。
郑雨桐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睛又是一亮
“好喝!甜而不腻,还有桂花的香味,你这孩子手也太巧了。”
接着,吴硕伟拿起了那个棕色的瓷瓶,给马保国和自己面前的小酒盅满上。
酒液清澈,倒出来的时候能闻到一股纯粹的粮食香气,混合着一丝药草味。
其实昨天晚上已经提前在系统兑换了‘淬体丹“,而且让赵麦麦和灵宠皮卡丘融合使用了‘圣光术’进行强化后添加了两种酒中。
--特别惊喜的是,融合后的赵麦麦模样是那么圣洁,让他差点忍不住
“老师,您尝尝我这‘土炮’。”吴硕伟端起酒盅。
马保国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端起酒盅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子怪味,你小子不会是拿工业酒精兑的吧?”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酒盅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酒液刚一入口,一股辛辣的火线就从舌尖瞬间炸开直冲喉咙。
“咳!咳咳!”马保国被呛得满脸通红连连咳嗽。
“老马你慢点!”郑雨桐赶紧给他拍背。
吴硕伟却不慌不忙,笑着说:“老师,您别急着咽,让它在嘴里转一圈。”
马保国瞪了他一眼,缓过劲来咂了咂嘴。
那股辛辣过去之后一股醇厚的回甘从喉底涌了上来,带着粮食的焦香和药草的清冽,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和了起来。
他愣住了,端着酒盅半天没说话。
“老师,这酒后劲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