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只是好奇地看着。
不一会儿,吴硕伟提着两个瓶子回来了。
一瓶是乳白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看起来很粘稠。
另一瓶则装在一个很普通的棕色长颈瓷瓶里连个标签都没有。
他把两瓶酒放在石桌上,笑着介绍:“这瓶乳白的是我用糯米酿的甜酒,给我师母和麦麦喝的,甜丝丝的不上头还养人。”
他又拿起那个棕色瓷瓶,对马保国扬了扬:“老师,这瓶是高粱混着几味草药泡的,劲儿大,今儿我陪您喝这个。”
“你小子还会酿酒?”马保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脸上带着几分惊奇。
“跟着书瞎琢磨的,登不了大雅之堂,就是自己喝着玩儿。”吴硕伟谦虚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都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快进屋喝茶。”郑雨桐笑着拉起赵麦麦的手,另一只手招呼着他们坐下。
四人分宾主坐下,郑雨桐给每个人都倒上了热茶。
马保国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向吴硕伟,脸上的神情严肃起来。
“我听怀德同志说,你这两个月在厂里动静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