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麦麦心领神会。
微微低下头对着自己空无一人的肩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嘀咕了一句:
“皮皮,衣柜底下那有个盒子拿来给我。”
一道无人察觉的微光闪过,趴在她肩头的隐形皮卡丘化作一道电光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
“王公安,我们是从床底下开始搜吗?”一个年轻公安请示道。
易中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随便搜,从哪儿开始都行。”吴硕伟淡淡地主动开口,他拉过一张椅子扶着赵麦麦坐下。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某些人恐怕要失望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哼,是不是失望,等搜出来就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一个公安掀开了床板,另一个则开始翻看书桌上的书籍和抽屉。
“报告,床下没有发现。”
“报告,抽屉里只有书本和稿纸,没有可疑物品。”
汇报声接连响起。
其实,就算真的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存在,只要他们的手不去触碰都不可能发现——毕竟升级后的‘精神控制’不是盖的。
王强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再次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开始发白,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没有?
他明明让老太太……不,是老太太亲自放进床下的!
就在这时,赵麦麦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动了一下,仿佛接过了什么东西,然后迅速收进系统空间里。
她抬起头,冲着吴硕伟眨了眨眼。
吴硕伟紧绷的神经终于完全松了下来。
成了!
“厨房也搜一下。”王强军挥了挥手。
一个公安走进厨房,叮叮当当地翻找起来,很快就出来了。
“报告,米缸、面袋、橱柜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
现在,整个屋子里唯一没搜查过的地方,就只剩下那个靠墙立着的老式木质衣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衣柜上。
易中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拳在身后紧紧攥着,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应该是在这个地方了。
“打开看看。”王强军命令道。
一名公安走上前,拉开了衣柜的门。
里面挂着几件日常换洗的衣服,还有叠放得整整齐齐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公安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仔细检查了口袋,又在柜子里敲敲打打确认没有夹层。
“报告,衣柜里没有。”
最后,他蹲下身探头往衣柜底下看去。
那下面积满了灰尘,空空如也。
“报告!衣柜底下也没有任何发现!”
“没有?”易中海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公安,自己趴在了地上伸长了骼膊就往衣柜底下摸。
“不可能……明明就在这儿的……老太太……”他一边摸索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话说到一半又猛地闭上了嘴。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全都惊呆了。
“嘿,这叫什么事儿啊?举报人自己找起赃物来了?”
“我看易中海这是魔怔了吧?”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就变成了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其实早在公安到达现场时,她就知道这是易中海的‘栽赃陷害’——还不是学自己的套路?
但没想到出现眼前的状况,明明吴硕伟没有机会提前进入屋子里的!
王强军的脸已经黑得象锅底,不自觉地摸着鼻子来回踱步。
他现在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被当枪使了,他这个市局的警察就白干了。
易中海在冰冷的地板上摸了半天,除了摸到一手厚厚的灰尘——什么都没有。
那个用油布包着的铁疙瘩,那个能要了吴硕伟命的东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不……不……”他瘫坐在地上,双目失神嘴里反复念叨着。
“怎么会没有……东西呢?”
“易中海同志!”王强军走上前,声音冷得掉冰渣。
“你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你举报吴硕伟同志盗窃国家机密图纸,可我们搜查了半天连一张纸片都没找到。你倒是说说图纸在哪儿?”
“我……我……”易中海张口结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怎么解释?
说自己本来想栽赃手榴弹,后来发现吴硕伟跟反特科有关系,临时改了主意实名举报了个盗窃图纸的假案?
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王强军同志。”吴硕伟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想,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他走到王强军面前,神情严肃。
“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有预谋、有组织的诬告陷害国家干部案件!其目的就是为了打击报复,将我置于死地!”
王强军深吸一口气,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