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在物资匮乏的当下,这两样东西,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许大茂拍了拍桌上的礼物,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柄门轻轻带上,动作里透着一股机灵劲。
屋里,赵麦麦看着桌上的鸡和肉,又扭头看看吴硕伟,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许大茂,不去厂里的文工团唱戏,真是可惜了。”
吴硕伟走过去,拎起那只还在挣扎的鸡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分量不假。
打开麻包放出两只萌得犯罪的傻狍子,两只小家伙正在好奇地盯着两人一宠。
“好可爱啊!傻狍子怎么可以不吃,要不今晚宵夜来个炭烤狍子?”
吴硕伟直接收入空间,这两只狍子还小,现在吃了可惜,还是放在空间里繁殖才是正路。
他撇了下嘴角,转移话题:“就许大茂那油滑的性子,进了文工团,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风流债。当个放映员,走街串巷,也算物尽其用。”
“那于海棠的事……你真要帮他?”赵麦麦凑过去,用骼膊肘轻轻碰了碰吴硕伟——果然八卦有时候可以打败一切。
吴硕伟转过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的心思藏也藏不住。
他伸手捏了捏赵麦麦的脸颊,手感滑嫩:“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就是看于海棠不顺眼,想借许大茂的手去膈应她。”
“我哪有。”赵麦麦嘴上否认,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我这是成人之美,撮合姻缘。再说,你没见于海棠看你的眼神,跟长在你身上一样我瞧着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