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咝咝”声。
“傻柱说他去保定见着何大清了。人没死,万一哪天真回来了呢?把傻柱逼急了,他铁了心去找爹,咱们别说三千六,连傻柱这人都没得薅了。”
贾张氏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没上来气。这种抓不住的变量,让她心慌。
“那……你说怎么办?”
“等他们兄妹俩和好了,钱进了何雨水的口袋,咱们可就一分钱都捞不着了!”
“那也得等!”秦淮茹重新拿起针线。
“等他们分家。何雨水一走,傻柱孤零零一个人,心里最苦的时候,最需要人陪。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来。”
她手里的针,狠狠扎进布料。
“这钱,跑不了!都是我们贾家的”
……
中院,易中海家。
屋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着绝望的死气。
一大妈躺在床上,脸跟墙皮一个色,嘴唇干裂。医生的话还在易中海耳朵里嗡嗡作响:“急火攻心……不能再受刺激……静养……”
易中海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整个后背都塌了下去,象一袋被人抽干了的米。他看着床头柜上那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药,心里一阵阵地发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却象三下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