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地冲吴硕伟嘶吼。
“哥!”何雨水也在这时看向傻柱,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期望。
然而,傻柱却猛地推开了吴硕伟,象一头发狂的野兽,冲到何雨水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咆哮:
“何雨水!你满意了?你高兴了?非要把人往死里逼,把这个家搅散了你才开心是不是!”
“我刚从保定回来!何大清那个老东西根本不认我们!他把我们扔了!是院里人,是一大爷一大妈看着我们长大的!现在你为了一个不要我们的何大清,就要毁了我们唯一的家吗?”
“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
傻柱的话,比院里冬天的寒风还要刺骨。
何雨水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死心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笑了,眼泪却象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滚落。
“家?唯一的家?”
她凄厉地笑了起来,指着傻柱、也指着院里所有的人。
“你忘了你为了一个窝头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了吗?”
“你忘了我冬天脚上全是冻疮,烂得流脓了吗?”
“你忘了我们俩是怎么像狗一样,在这个院里摇尾乞怜地活下来的吗?!”
“那些钱,是爹给我们的补偿!那些信,是我唯一的精神依托!都被他们毁了!而你,何雨柱,我的亲哥哥却在帮着仇人,来捅我最后一刀!”
她的声音陡然一收,眼神变得空洞而决绝。
“何雨柱,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哥。”
“这事,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