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还从中做了手脚?何大清当年走得急,是不是把这事托付给你了?他寄回来的信里,是不是也提了这件事?所以你才要把信全都烧了,死无对证!”
一连串的追问,象一把把小锤子,敲在易中-海的胸口上。
“你血口喷人!你一个‘滚刀肉’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易中海猛地挣脱一大妈的搀扶,指着吴硕伟的鼻子。
“你一天是街溜子,一辈子也是街溜子!哪怕现在是轧钢厂的六级技术员。”
“我易中海是那种人吗?我承认,钱是我拿的!信也是我收的!可我那是为了他们好!”
他象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陡然拔高。
“他何雨柱当年什么德行?天天念叨着他爹不是个东西,跟着寡妇跑了不要他们了!我要是把信给他,他能看吗?”
“他不得当场撕了!我把钱给他,他那脾气,能存得住吗?转头就得让人骗光了!”
他环视院里众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还有雨水,那时候才多大点儿?一个黄毛丫头,给她那么多钱不是害她吗?我这是替他们保管!保管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