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下子全都落到了傻柱身上。
傻柱低着头,眼神落在地上的一块烂砖上用脚尖在那捻来捻去——不吭声
既不看他妹妹,也不看院里的人。
何雨水看着自己哥哥那副窝囊的样子,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火苗又灭了。
阎埠贵眼看场面要僵,赶紧出来和稀泥。
他脸上挤出菊花似的褶子,语气也放软了。
“哎呀雨水,硕伟、娄小姐都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嘛。老刘也是急性子,心是好的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转向吴硕伟,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硕伟啊你看,这事其实也简单。大家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你也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你就跟大家伙儿说说,这车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单位奖励的,还是自己想办法买的?你说清楚了,大家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不就没事了吗?也省得往后院里人心不齐,影响团结。”
这话听着象是在劝解,实际上还是把吴硕伟架在原地,逼他给出一个答案。
院里所有人都盯着他,等着他开口。
吴硕伟一直没说话,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上蹿下跳的“大爷”,又把目光从周围一张张或嫉妒、或怀疑、或麻木的脸上扫过。
他忽然笑了,当然笑意里不可能有温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八仙桌前,目光直直地看着阎埠贵,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
“我为什么要向你们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