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泪,她走到人群前面,声音带着哭腔讲述。
“我爹何大清,十年前跟着一个寡妇跑了。我跟我哥就相依为命冬天没煤,手脚都冻烂了。我哥为了口吃的更是跟野狗抢泔水。”
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们一直以为,我爹抛弃了我们,不要我们了。直到昨天硕伟同志提醒我哥,我爹可能寄了钱我哥今天一早,就带着我去了邮电局查。”
她举起手里的蓝色布包,从里面掏出几张手抄件。
“邮电局的王主任,亲自帮我们查的。从十年前开始,每个月十五块钱,我爹何大清都从保定寄到南锣鼓巷95号院给何雨柱、何雨水!”
院子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十五块钱?那可不少啊!”
“十年得多少钱啊!”
何雨水将手抄件高高举起,指向易中海。
“这上面,每一笔的领取人都是易中海!他每个月都去邮局,拿着我们的钱整整十年,一百二十个月,一千八百块钱!他一分钱都没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