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发出一声断喝,声音又尖又亮,震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看见我们,你往哪儿跑?”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像探照灯一样,齐齐打在易中海僵硬的背影上。
大伙儿全懵了。
这阵仗,不是冲着傻柱,是冲着院里向来一言九鼎的一大爷?
易中海的身子象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一点点转过来,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王主任,您这是……我没想跑,我这不是刚起,寻思着打盆水洗把脸。”
他说着,还故作镇定地抬脚,想往院子里的水龙头走去。
“洗脸?”
一个冰冷又充满恨意的声音响起。
傻柱一步跨上前,指着易中海手里的那个干干净净、一滴水都没有的铜脸盆,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你拿什么洗?啊?你用空气洗脸吗?老王八蛋!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装!”
这一声怒吼,象是一道惊雷,在院里所有人的头顶炸开。
邻居们这才注意到,易中海手里的脸盆确实是干的。
“你……”易中海被傻柱当面揭穿,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邮电局的王强军主任往前走了一步,扶了扶眼镜眼神锐利得象刀子。
“我们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从十年前开始,何大清同志每个月从保定寄给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的十五块钱生活费,是不是一直都是你代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