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硕伟递上赞赏的眼光,那意思就是:你实在太棒了。
“行!”赵麦麦一拍巴掌,国人的八卦之魂彻底燃烧起来。
“这生日必须得过!这顿饭也必须得吃!我倒要看看,傻柱知道这事儿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安排好晚上的事,吴硕伟才慢悠悠地晃到了厂里给他安排的那间破旧厂房。
洪总工已经等在那儿了,正围着那台巨大的262Γ型立式铣床转悠,眉头紧锁。
“小吴,你可算来了。
“这大家伙,真有把握给它拆了?”
“拆开看看就知道了。”吴硕伟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工装。
“总得试试,不然放着也是一堆废铁。”
他拿起扳手,对着一个巨大的螺栓比划了一下。
“洪总工,搭把手。”
“好嘞!”
厂房里很快就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和工具拧动螺丝时发出的“嘎吱”声。
这台老旧的铣床,就象一个沉睡多年的钢铁巨兽,在两个人的努力下一点点被分解。
油污和铁锈沾满了他们的手和脸,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冰冷的机件上。
一直忙活到临近下班,这台庞然大物总算变成了一地大大小小的零件。
吴硕伟和洪总工蹲在地上,象两个检阅战利品的将军。
洪总工拿起一根传动轴,用手电筒照着上面的齿轮,连连摇头。
“你看这儿,磨损比咱们预估的还要严重。这几个齿都快磨平了。”
吴硕伟没说话,他拿起旁边一个更不起眼的轴承座,用手指在内壁上摸了摸。
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洪总工,您再看这儿。”
洪总工凑过去,把手电光打了过来。
吴硕伟指着轴承座内壁上一道不规则的划痕。
“这磨损,不象是正常使用造成的。还是在保养方面有缺失啊!只能想想办法如何修复和翻新了!”
吴硕伟提着菜篮子走在回家的土路上,篮子里装得冒了尖。
一棵硕大的冬储白菜没地方放,只好被他夹在骼膊底下。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棵白菜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快到四合院门口,一个人影就从门洞里迎了出来,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一副刚遛弯回来的样子。
“硕伟回来了?哟,这篮子里的东西可真不少。”阎埠贵笑呵呵地凑上来,眼睛却没看吴硕伟的脸而是直接盯在了菜篮子上,象是用眼光在给里面的东西估价。
“给对象做点吃的。”吴硕伟不露声色地把骼膊紧了紧,让那棵白菜挡住他的视线。
“今天是她生辰。”
“生辰?”阎埠贵眼睛亮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着。
“那得好好办啊。晚上吃什么?我跟你说,我那儿藏着半瓶好酒,放了好些年了,要不……”
他这是想蹭顿饭。
吴硕伟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付三大爷这种‘算死草’,不能让他觉得有空子可钻。
“不用了三大爷,”吴硕伟直接打断了他。
“我请了傻柱过来,让他做几个谭家菜。”
说这话时,他把骼膊底下夹着的那棵白菜抽出来往前一递。
“这个您拿回去,晚上给三大妈炖个豆腐吃。”
阎埠贵一愣,看着手里这棵至少七八斤重、菜心饱满的白菜,再看看吴硕伟,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
吴硕伟就趁着这个当口,提着篮子快步进了院子,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阎埠贵掂了掂手里的白菜,心里那点没蹭到饭的火气消了些。
他朝着吴硕伟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就一棵白菜就把我打发了,真是算计到家了。切,谭家菜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能有我那瓶陈年老酒香?”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物资相对匮乏。
城市居民的副食品供应主要依靠副食本定量购买——猪肉、鸡蛋、豆制品等都需要凭票。
因此,像吴硕伟菜篮子里满满的鱼肉蔬菜在当时属于相当丰盛的配置,足以引起邻里的注意。
而“谭家菜”是清末官僚谭宗浚的家传筵席,以选料精、下料狠、火候足、做工细闻名,是当时四九城里顶级的官府菜代表,寻常百姓别说吃,就是听说的都不多。
吴硕伟用“谭家菜”这个名头,既能镇住想蹭饭的阎埠贵,也符合傻柱官厨后人的身份。
……
没多久,傻柱果然来了。
他没空着手,提溜着一瓶用纸包着的酒,嘴里哼着京剧《沙家浜》的调子,脚步轻快。
一进门,就看见吴硕伟把屋里唯一的方桌擦得干干净净,赵麦麦正在旁边把一双双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柱子来了。今晚就麻烦你了!”吴硕伟抬头招呼。
“得嘞!”可能是一声‘柱子’让他觉得被尊重了——平时大家可是都叫他‘傻柱’的,哪怕是棒根也只是叫‘傻叔’。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