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不会写得那么细。”
两人拐过一个弯,沿着厂区的主干道往东边走。
这条路很少有人走,路边的杂草都长到了半人高。
“你提的‘滚动导轨’,我也只在国外的技术期刊上见过照片。”洪志伟继续说道,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种东西,对安装基面的平整度要求高得离谱。我们厂里最大的一台龙门刨床,刨出来的平面都达不到要求,拿什么去装?还有,你说的简化传动链,怎么个简化法?苏国人设计的那套齿轮箱,是复杂,可它能兼顾高低速换挡和大力矩切削。你想把它扔掉,用什么来代替?”
他一连串的问题,又象在办公室里那样,一个接一个地抛了出来。
这些不是叼难,而是一个老技术员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现实难题。
吴硕伟没有急于辩解,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等洪志伟把心里的疑虑全都倒出来。
“洪总工,您说的这些,确实都是关键。我们边走边聊?”
“好,我倒要听听,你那八成的把握,是从哪里来的。”洪志伟重新迈开步子。
“先说导轨的精度问题。”吴硕伟跟上他的步伐。
“我们确实没有高精度磨床来加工几米长的安装基面。这种大型高精度加工母机,别说我们厂,全国都没几台。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不追求整个基面的绝对平整,而是用‘研磨’的方式来局部找平。”
“研磨?”洪志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用人工拿着研磨膏一点点地磨?那得磨到什么时候?而且那么长一个平面,你怎么保证它是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