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立刻点头,象是真心实意地被说服了。
她低头吃了一口饭,忽然又象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吴工,你是不知道,晓娥上学那会儿有多可爱。”于海棠的目光在吴硕伟和赵麦麦之间来回打转
“她那时候最不习惯学校食堂的伙食了,总说饭菜没油水。每天都从家里带进口的小饼干、巧克力,还偷偷塞给我吃。我长那么大,第一次吃到那东西,甜得齁人。”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还在回味那巧克力的甜味,也象是在回味那段“阶级差异”分明的青春。
听着她一口一个嗲里嗲气的“蜈蚣(吴工)”,赵麦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这些话表面上是追忆姐妹情深,可在这满是普通工人的食堂里,每一个字都是在给“娄晓娥”这个名字粘贴“娇生惯养”、“铺张浪费”、“脱离群众”的标签。
“我还记得,有一次上体育课,隔壁班的男生不小心把球砸到她了。人家跑过来道歉,她脸红得跟块红布似的,躲在我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