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身体靠在傻柱身上。
“秦姐,你小心点。”傻柱扶住她。
“我没事。”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迷离。
“就是肚子有点沉,站不稳。”
傻柱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心跳加快了。
“那你……你先回去休息吧。”傻柱不舍的松开手。
“衣服我帮你洗。”
“那怎么好意思。”秦淮茹娇嗔地说。
“没事,你赶紧回去。”
秦淮茹笑了笑,转身往家里走。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
傍晚,何雨水把聋老太太接了过来。
“老太太,您慢点。”何雨水扶着她。
“雨水啊,你哥在家吗?”聋老太太问。
“在呢!”何雨水说,“我正想跟您说件事。”
两人进了屋,傻柱正在做饭。
“老太太,您来了。”傻柱放下锅铲。
“乖孙啊我听说你又要接济贾家了?”聋老太太坐下来。
傻柱愣了一下:“老太太,您怎么知道的?”
“院子里的事,我哪有不知道的。”聋老太太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劝导。
“柱子乖孙啊,你这又往浑水里蹚了。”
“老太太……”
“你听我说。”聋老太太看着他,手上的拐杖往地上一顿。
“贾家那摊子事你掺和不得。秦淮茹那孩子心眼多,你帮她一次,她就想着你帮第二次。时间长了,你就成她家的长工了。”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在旁边说:“老太太说得对,哥你就是心太软。”
“我就是看她可怜。”傻柱不满地嘟囔着手中还残留着秦姐柔软的触感。
“可怜?”聋老太太冷笑,怒其不争。
“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你帮得过来吗?”
傻柱不说话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