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慢悠悠地凑过来说:“易大爷,这又让您出钱了?”
“阎老师,有话就直说。”易中海没好气地回道。
“没什么,没什么意思。”阎埠贵嘿嘿一笑。
“就是觉得,您对贾家,真是仁至义尽。”
院子里的邻居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贾家这事办的,真够抠的。”
“可不是,一桌连个肉片都见不着。”
“听说是人家一大爷看不下去,自己掏了五十块钱让傻柱买菜去了。”
“唉,贾张氏那人……以后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还有她那个婆婆,日子难喽!”
秦淮茹跪在灵前,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
她把脸埋进怀里孩子的衣服里,肩膀又开始一抽一抽的。
……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停在了胡同口,引得不少人张望。
车上下来两个人,是厂里的副厂长李怀德和车间陈主任。
两人穿着板正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小白花,走进院子。
“节哀。”李怀德对着贾东旭的黑白照片鞠了三个躬,话说得很简短。
易中海连忙迎上去:“李副厂长,陈主任,您二位怎么亲自来了。”
“东旭是厂里的好工人,”李怀德说。
“出了这种事,我们都很痛心。”
陈主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厂里全体职工凑的一点心意,请家属收下。”
贾张氏一把就接了过去,当着众人的面就拆开信封,手指飞快地就要点里面的钱。
她脱口而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