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要把房顶掀翻的哭嚎。
秦淮茹瘫坐在病房门口的地上,眼泪早就流干了。
人靠着冰冷的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象个木头人。
易中海站在一旁,嘴唇紧紧抿着脸色灰败,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他盯着自己磨得发亮的旧工鞋鞋尖,心里那点给徒弟养老送终的念想,彻底断了。
“一大爷。”秦淮茹终于抬起头,嗓子干得象被砂纸磨过。
“后事……该怎么办?”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的空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来安排。你们……先带孩子回去收拾一下屋子。”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从病房里疯了一样冲出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易中海!我儿子没了!我的东旭没了!这事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老嫂子,你先松手。”易中海费力地掰开她的手。
“人死不能复生,先办后事。厂里的事我会去说。”
“厂里赔多少钱?”贾张氏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哭声戛然而止,这个问题问得嗯!有点突兀。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别过脸去:“这个……要看厂里怎么给事情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