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贾张氏猛地抬头,又去抓医生的衣服。
“你把话说清楚!”
“就是说……”医生拿开了她的手。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随时可能因为并发症……家属抓紧时间,进去见见病人吧,有可能是……最后一面。”
贾张氏的手彻底松开了,整个人象被抽掉了骨头。
这一次,秦淮茹没有力气去扶她,只是呆呆地站着。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却哭不出一点声音。
“现在能进去吗?”易中海哑着嗓子问。
“可以,但一次只能进两个人,时间别太长。”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护士领着,换上消毒服走进了病房。
贾东旭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扣着氧气罩。
裸露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胸口和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连接着旁边的玻璃瓶。
他整个人看上去,小了一圈。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扑到床边,想去摸他又不敢碰,只是低声地唤。
贾东旭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看了看母亲,嘴唇在氧气罩下动了动。
护士走过来,帮他暂时摘下了氧气罩。
“妈……”他的声音又轻又飘,好象随时会被风吹散。
“别哭!”
“妈不哭,不哭。”贾张氏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好好养伤,听医生的话,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