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屋里那几块活动的砖石地板都用脚踩了踩听听有没有空响。
那架势就好象现在针对的是敌特现场。
院子里的人象被冻住的鸭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挤在门口,光线昏暗只能看见人头攒动。
何雨水被挤在人群里手心里全是汗,把洗得发白的衣角都攥湿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不会的,硕伟哥不是那样的人。
她嘴唇动了动,把这句话小声念了出来。
“你还小,不懂。”旁边传来三大妈的声音,她撇着嘴一副看透了世事的样子。
“人心隔着肚皮,谁知道呢?”
“你别胡说!”何雨水急了,扭头瞪着她。
“硕伟哥是好人!”
秦淮茹站在婆婆贾张氏身边一直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贾东旭靠在门框上,一只眼睛蒙着纱布,另一只没受伤的眼睛阴沉沉地盯着吴硕伟家的门。
也就一袋烟的工夫,两个民警从屋里出来了。
“报告王主任,我们查过了,没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民警对站在院子中央的女人说道。
这个王主任是街道办的主任,管着他们这片儿。
在那个年代街道主任的权力不小,她说句话比院里几个大爷加起来还有分量——应该说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调解邻里纠纷是小事、往上报送材料、决定一个人的成分问题,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声。
“这就没了?”
“真不是他干的?”
“那东西能长腿跑了不成?”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她象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民警面前,嗓门中满是不相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肯定是他手脚快,藏到别处去了!你们再去仔仔细细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