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就没忍住。
“哗啦啦——”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伴随着新一轮的恶臭,整个中院的空气都凝固了。
“啊——”棒梗扯着嗓子哭
“奶奶,我肚子跟刀子绞一样!”
“我也疼……”贾张氏的脸皱成一团,想站起来可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继续蹲着。
吴硕伟屋里的灯亮着。他正端着一杯热茶,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泻药效果的恶臭飘进门缝时,他嘴角勾了一下,心里有了数——药效到了。
他把茶杯放下,走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瞧。
屋里的赵麦麦捏着鼻子喊:
“什么味儿啊?怎么比中午还恶心!”
“你别出来。”吴硕伟低声说,“贾家出事了,脏眼睛。”
“我才不出去呢!”赵麦麦又好气、又好奇地说。
“这味儿太上头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中午那些人的感受了。”
院子里,三大妈第一个从家里冲出来,用袖子捂着口鼻。
“我的老天爷谁家啊这是?大半夜的煮屎吃吗?这味儿怎么回事!”
她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的贾张氏婆孙俩,顿时愣住了
指着那边,话都说不利索:“贾……贾家的?你们这是在……”
“肯定又是吴硕伟家干的好事!能不能安生点”二大妈也跑了出来,她看不清墙角的人只闻到臭味是从中院飘来的。
“就他家天天整这些没名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