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跑了出去。
屋里终于安静了。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短裤她认得,昨天下午还看见何雨柱晾在院里——可它怎么会跑到自己床上来了?
“傻柱把这东西扔我床上?”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淮茹自己都觉得荒唐。
何雨柱对她好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但他是个正派人绝干不出这种下作事。
可不是他,又能是谁?
这年月,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寡妇,但她婆婆是啊!
四合院是个没有秘密的地方,一点风吹草动,半天就能传遍。
要是被人知道一个单身男人的贴身衣物出现在她这个有夫之妇的床上,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
她站起身,把那团短裤从被子里掏出来,胡乱塞进了柜子最底层--压在几件过冬的旧棉袄下面。
院子里,三大妈阎埠贵的老伴儿正拿着大扫帚扫着地上的落叶。
看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眼神恍惚,便搭话道:“淮茹,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儿,三大妈。”秦淮茹勉强挤出个笑,“小小当一早上闹腾,没睡好。”
“嗨,养孩子都这样。”三大妈一边扫地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对了,你听说了吗?昨晚上傻柱跟许大茂在下水道里干仗了!”
秦淮茹心里一紧:“又打架?为的什么?还在下水道?”
“还能为啥,还不就是为那个吴硕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