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票、肉票、蛋票等。票证是那个年代的“硬通货”,没有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自己买的?”王队长拿起饭盒,盯着他,“行啊。那你说说,鸡蛋是哪儿买的?蛋票呢?”
何雨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哪来的蛋票?
“带走!”王队长不耐烦地一挥手。
两个干事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抓住何雨柱的骼膊。
“王队长,我冤枉啊!这鸡蛋真不是我偷的!”何雨柱挣扎著,但身上的伤让他使不出力气。
“是不是偷的,去厂长办公室说清楚。”王队长说完,转身就走。
何雨柱被押着,经过食堂门口时,他看到了躲在角落里探头探脑的许大茂,许大茂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何雨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
办公楼二楼,杨厂长正在看文档,眉头紧锁--脸上都是烦恼的神情。
门被推开,王队长押着何雨柱走了进来。
“杨厂长,人带来了。”
杨厂长抬起头,看到鼻青脸肿的何雨柱,眉头皱得更深了。
“踏嘛咳咳咳,怎么又是你?下午的批斗还不够?”
“杨厂长,我冤枉啊!”何雨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我真没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