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正中何雨柱的左脸。
何雨柱的脑袋嗡的一声,身体向后一晃,本能地想还手,可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
还手?跟谁还?
台下几百双眼睛都盯着,他现在是人人喊打的阶级敌人,还手就是罪上加罪。
他只能跟跄着退了两步,用手捂住脸。
“打他!”
“这种人就该打!”
又有几个工人按捺不住,冲上台来,对着他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拳脚落在身上,沉闷又疼痛。
何雨柱缩着身子,感觉自己象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别打了!都住手!”李怀德举起手,通过喇叭喊道,“让他自己说!让他向工人同志们交代问题!”
人群这才停下来。何雨柱慢慢抬起头,捂着脸,一缕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带着铁锈味。
“我……我错了。”他的声音发着颤,混杂着疼痛和恐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错了就完了?”台下立刻有人喊,“我们饿了三年的肚子,你几句话就想抹过去?你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