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交给派出所。”
“他……”易中海被噎了一下,憋了半天才说,“他就是就是看棒根上次把你家弄乱,想帮你打扫卫生的,你一个大小伙子,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
“打扫卫生?”吴硕伟推着车,从他身边走过,“半夜撬锁来打扫卫生?一大爷,您是院里管事的大爷,说话得讲道理。这话传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在教唆大家伙儿都这么‘半夜’去别人家打扫卫生呢!”
“吴硕伟!”易中海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转身拦住他,“东旭的眼睛伤得很重,有可能……可能保不住!你……”
“那是他活该。”吴硕伟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象钉子。
“一大爷,您要是想当和事佬,劝我息事宁人,那就不必开口了。”
“贾东旭是贼,我是苦主。他伤了,是他咎由自取。我要是追究,就直接报警。您想清楚,闹到派出所,对谁的名声不好看。”
说完,他不再看易中海,推着车径直走进了院子。
中院里,一大妈和几个邻居还没散,正对着吴硕伟家门口指指点点。
“哎哟,这撒了一地的白面,作孽哦。”
“吴硕伟这后生,看着文静,下手可真够狠的。”
吴硕伟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狼借和那个被扯破的纸包,淡淡地说:“都看够了就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硕伟,你这事做得太过了。”一大妈忍不住开口,“东旭再不对,你也不能把人眼睛弄瞎啊!”
“他自己要当瞎子,我有什么办法。”吴硕伟说完,推车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他点上一根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他靠在椅子上,听着外面渐渐平息下去的议论声,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自作自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