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就被一个人影拦住了。
“刘媒婆,这是上哪儿去,抱的什么好东西啊?”阎埠贵眯着眼,视线牢牢粘在她怀里的奶粉罐上。
“回家。”刘媒婆不着痕迹地把东西往怀里又揽了揽。
“这是……奶粉?还有奶糖?”阎埠贵凑近了些,用力闻了闻空气中的奶香味。
“对啊!阎老师好眼力!”刘媒婆客气地回道。
“哪儿来的?”
“硕伟给的。”
“吴硕伟?”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笑脸,“刘媒婆,你看啊,我家解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您人脉广,能不能也帮着……”
“行行行。”刘媒婆看眼前的‘算死草’光说不练,一点实际表示都没有,嘴上立刻敷衍起来,“我给你留意着,一有合适的马上通知你。回见啊!”
说完,不等阎埠贵再开口,她就抱着东西快步走了。
“诶……那就麻烦你了……”阎埠贵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心里盘算着吴硕伟这小子到底发了什么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