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谁见了都躲着走。”
说到“成分”,这正是这个时代套在无数人身上的枷锁。在那个讲究“根正苗红”的年代,像娄家这样的“资本家”--哪怕是“爱国资本家”,就等于是头顶上悬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所以你爸妈才想让你嫁给许大茂。”吴硕伟解释道,“他虽然不是东西,但好歹是工人阶级,成分好。他们是想给你找个护身符。”
“护个屁。”赵麦麦冷笑,“许大茂那种人,见风使舵的本事比谁都强。真到了那时候,他绝对是第一个跳出来踩我们家的人。”
“你看得倒是清楚。”
“我又不是真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赵麦麦说,“对了,你呢?你在这院里,打算怎么办?”
“我?”吴硕伟弹掉烟头,用脚碾了碾,“过一天算一天,先看着吧。”
“你就没想过……”赵麦麦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离开这儿?”
“离开?”吴硕伟看着她,“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