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上了秦淮茹年轻漂亮、勤劳能干,指望她给你‘养老’送终。可你又怕贾东旭没死就下手,坏了你‘德高望重’的名声!”他故意把易中海的目的扭曲一下,这样才有杀伤力。
“所以,你想让我先当这个冤大头,替你养着秦淮茹一家,等贾东旭一死,你再跳出来当好人,顺理成章地把人接手过去!”
“一大爷,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易忠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象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只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冤枉。
明明自己只是想着让徒弟贾东旭养老,怎么到吴硕伟的口中就变成要秦淮如养老--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你血口喷人!”
“因为您就是这种人。”吴硕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宣判着他的罪行。
“表面上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龌龊心思。”
“你!”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硕伟的手指都在哆嗦,最终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猛地一甩袖子,跟跄着冲了出去。
跑到门口,他又回头,怨毒地吼了一句。
“吴硕伟,你给我等着,总有你后悔的那天!”
“砰!”吴硕伟用力甩上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整个世界,清净了。
熟悉的感觉、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澎湃的暖流涌遍全身。
吴硕伟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组、强化,五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力量在体内涌动,但随即阵阵的饥饿感传来。
他心情极好地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那只肥鸡。
“今晚,吃白切鸡半只吧!恩!大米饭得来八碗穷文富武嘛!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