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破庙遇劫,钱为何物?
苍狼山的风雪卷着碎冰,打在破庙的窗棂上哗哗作响。
林墨裹紧了单薄的粗布袍,看着身边缩成一团的村民们——张家婶子的药铺被山匪洗劫,药材全没了;李大叔的铁匠铺烧了炉子,凑不齐重开的银子;就连隔壁村的猎户,想换把好弓进山都得求爷爷告奶奶借高利贷。
“这世道,有钱的藏着掖着,缺钱的走投无路!”猎户王虎一拳砸在柱子上,“要是没那些放贷的、盘剥人的,咱们日子会不会好过点?”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思,纷纷附和:“就是!那些大城里的钱庄,只肯把银子借给当官的、开大铺子的,咱们小老百姓想借一个子儿都难!”“还有江南的‘黑市盘口’,炒什么‘门派秘籍股’‘矿脉期货’,多少人倾家荡产!”
林墨沉默着,他曾是武当山下的书生,因战乱流落至此。这时,破庙门外传来马蹄声,风雪中走进来几个身着青色劲装的人,为首的是个面容刚毅的青年,腰间挂着“共济堂”的令牌。
“诸位,与其抱怨钱难借、利难平,不如想想,钱该为谁所用。”青年放下行囊,取出一叠纸券,“我叫秦岳,是共济堂的主事。咱们堂口在十城设了‘互助钱庄’,不收高利,村民存的碎银、商户闲的药材,都能存进来,再借给需要扩产、救命的人——这钱庄不是为了赚昧心钱,是做‘资金红娘’,让闲钱活起来,让难事能办成。”
王虎挑眉:“哪有这么好的事?钱庄不赚钱,图啥?”
“图天下苍生能安稳度日。”秦岳指着纸券,“你看,这是‘山河合作社股券’。咱们联合了百个山村种药、开矿,村民花五两碎银就能买一张,年底按收成分红,要是遇到灾年,还能凭券兑换粮食。这股券不是黑市那种炒来炒去的虚东西,是实打实的‘共富凭证’——你投的是田地,赚的是活命钱,不是庄家手里的筹码。”
第二章 黑市骗局,正道昭彰
消息传开,苍狼山周边的村民半信半疑。张家婶子抱着最后一点碎银,犹豫着走进了共济堂的钱庄:“我想借十两银子,重开药铺。”
秦岳二话没说,核实了她的药铺资质,当场放款:“月息一分,等你药铺盈利了再还,要是亏了,合作社帮你兜底。”
可另一边,江南的“黑市盘口”却闹得沸沸扬扬。号称“江南第一庄”的万宝阁,推出“武当秘籍期货”,声称只要买下股券,等武当放出新秘籍,就能翻十倍盈利。无数江湖散户趋之若鹜,就连苍狼山的几个年轻猎户,都偷偷揣着积蓄下了江南。
一个月后,那几个猎户狼狈归来,浑身是伤:“万宝阁是骗局!根本没有什么新秘籍,他们把我们的钱卷走了,还雇打手打人!”
与此同时,张家婶子的药铺却红红火火。她用贷款进了药材,又加入了合作社的“药材产销联盟”,合作社帮她找销路,年底还分到了股券分红。她拿着沉甸甸的银子,激动地对村民们说:“秦主事说的对,不是钱不好,是用它的人坏!互助钱庄和合作社股券,是帮咱们穷人的!”
林墨看着这一切,终于明白:江湖中不是不能有“资本”,而是要让资本走正道。他找到秦岳:“我想加入共济堂,把这种模式推广到更多地方。”
秦岳点点头,取出一份“抗敌公债”:“现在北境匈奴来犯,朝廷军费不足。咱们发行公债,江湖人士、平民百姓都能购买,等打退匈奴,朝廷按三倍本息兑付。这公债,是为了家国,为了千万百姓,不是为了少数人敛财。”
第三章 资本正道,共富为纲
半年后,苍狼山变了模样。
互助钱庄的分号开遍了周边城镇,农民贷到钱扩种粮食,商户贷到钱开起了作坊,再也没人怕借不到钱、还不起利。山河合作社的股券,成了最抢手的“硬通货”,不仅能分红,还能在合作社的商铺里兑换物资,就连偏远山村的老人,手里都攥着几张股券。
而万宝阁的骗局,最终被共济堂联合武林正派揭穿。万宝阁主被绳之以法,被骗的散户们,也通过合作社的帮扶,慢慢恢复了生计。
破庙早已被重修成了共济堂的分舵,林墨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张家婶子的药铺开了分店,李大叔的铁匠铺雇了学徒,王虎带着猎户们加入了合作社的猎场联盟,人人脸上都有了笑意。
秦岳走过来,递给林墨一杯热茶:“你看,钱庄和股券本是中性之物,就像江湖中的刀剑,用在护国安民上,就是正道;用在剥削敛财上,就是邪器。”
林墨点头,目光坚定:“真正该反对的,不是资本本身,是那些把资本当成掠夺工具的投机之徒。咱们要做的,就是让资本为工农百姓服务,为家国大义出力,这样才能消灭剥削,实现人人有饭吃、有衣穿的共富江湖。”
风雪早已停歇,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墙上“共济天下,共富万家”的匾额上,熠熠生辉。江湖路远,但正道不孤——当资本走对了方向,就能成为照亮苍生的光,而不是吞噬希望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