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五三书院>其他类型>股票那些事> 第253章 香江股海浮沉录:阿叔的三十年股坛往事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53章 香江股海浮沉录:阿叔的三十年股坛往事(2 / 3)

的点位,说:“你看,不管是英资股、红筹股还是科技股,股市永远涨涨跌跌。曾博士说过,不怕失去机会,只要有资本,明天就有新机会。”我给他看我保存的旧股票,那些泛黄的纸片上,印着当年的“九龙仓”“港灯”,也印着无数人的发财梦和血泪史。

去年股灾,儿子打电话来慌慌张张说“要跌穿两万点了”,我让他打开师父传下来的笔记本,上面写着:“股市原意是让社会繁荣,可惜人性贪婪。”我告诉他:“减杠杆,止蚀,等风头过了再看。1973年我们能熬过来,现在也能。”后来港股反弹,儿子说“多亏了阿爷的规矩”,我笑着说:“不是规矩有用,是教训有用——那些跳楼的、破产的,都是我们的老师。”

香江的水还在流,股市的浪还在涌。香港人炒股,炒的不是股票,是生活,是希望。我这一辈子,见过一夜暴富的幸运儿,也见过一败涂地的投机者;听过“买股能致富”的谎言,也悟过“稳中求进”的真理。说到底,炒股和做人一样,要懂敬畏,知进退,记住1973年的冷风,记住茶餐厅里的闲谈,记住那些用血泪换来的话——股市没有必胜法,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等到下一个牛市。

第四章 草根的股海挣扎:茶餐厅里的血泪与妄想

茶餐厅的卡座,从来都是香港草根股民的“作战指挥部”。早市开盘前,穿蓝领工装的工厂佬、系围裙的茶餐厅伙计、拎菜篮的屋邨师奶,挤在油腻的桌前,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报纸,嘴里念着“贴士”,眼睛盯着墙上挂着的小电视——那是90年代初,没有智能手机,行情全靠电视滚动播报和经纪电话通知。

我认识阿强时,他还是茶餐厅的侍应,月入三千块,却总梦想着“靠炒股赚够钱开分店”。1996年红筹股热潮,他听隔壁桌老股民说“中资股必涨”,偷偷把准备结婚的十万块礼金全投了进去,还加了七成孖展。起初股价真的涨了,他连续三天请工友喝冻柠茶,拍着胸脯说“过两个月就辞工当老板”。可到了1997年,红筹股断崖式下跌,他买的股票单日跌了三成,经纪天天打电话催补保证金,电话那头的声音像催命符:“再补五万,不然就强制平仓!”

阿强把父母给的首付钱挪了出来,以为能扛过去,没想到股价越跌越狠,最后被券商强行平仓,十万本金加借来的钱全亏光了。那天他在茶餐厅角落坐了一夜,面前的菠萝油放凉了都没动,眼眶通红地问我:“阿叔,为什么我跟着贴士买,还是会亏?”我指着电视里播报的恒指走势图,告诉他:“贴士是机构放出来的诱饵,他们赚够了就跑,留下你们这些散户接盘。港股没有涨跌幅限制,跌起来根本不给你反应时间。”后来阿强的未婚妻走了,他也辞了工,去码头当搬运工,再也不提炒股的事。

屋邨的陈师奶,是另一种挣扎的模样。她炒股不为开分店,只为给儿子攒出国留学的学费。2007年港股牛市,她听经纪说“涡轮以小博大,几千块能赚几万”,就把买菜钱、煲汤钱都省下来,跟风买了科技股涡轮。刚开始确实赚了几百块,她逢人就说“炒股比煲汤还容易”,后来干脆拉着街坊凑钱,凑了二十万加孖展买了一只小盘股。

可小盘股流动性差,等她想卖的时候,根本没人接盘。股价从一块二跌到三毛,经纪劝她“斩仓止蚀”,她却抱着“总会反弹”的念头,偷偷借了高利贷补保证金。最后股票停牌,成了废纸一张,高利贷的催债电话打到家里,儿子的学费没攒成,还欠了一屁股债。陈师奶白天去酒楼洗碗,晚上去街市摆地摊,头发半年就白了一半,再见到我时,她叹着气说:“阿叔,我当初要是听你的,不碰孖展,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还有些年轻人,刚毕业就一头扎进股市。2015年港股通开通,内地来的小伙子阿杰,拿着五万块积蓄开户,听说“港股手续费便宜”,就天天高频交易,想着“高抛低吸赚差价”。可他不知道,港股佣金有最低限额,每笔最少收100港元,他每次买卖几千块的股票,手续费就占了近一成,赚的钱还不够付佣金。更糟的是,他总在行情波动时慌神,早上高位买入,下午就跌了,急着割肉离场,结果刚卖完股价又反弹,来回折腾了半年,五万块只剩两万多。他拿着交易记录来找我,上面密密麻麻的买卖记录,像一张被撕碎的希望清单,他说:“阿叔,我每天熬夜看盘,上班都没心思,怎么反而越炒越亏?”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挣扎:有人把退休金投进“仙股”,结果公司停牌血本无归;有人听明星炒股的消息跟风入市,却不知道明星自己都在亏 ;有人在股灾时想抄底,却抄在了半山腰,越补仓越套牢。他们抱着“一夜暴富”忽略了港股的残酷——80的资金掌握在专业机构手里,散户既没有信息优势,也没有风险承受能力,跟风、加杠杆、听贴士,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

茶餐厅里的讨论声,几十年没变过。从“置地饮牛奶”到“腾讯涨疯了”,从孖展到涡轮,从纸单据到手机app,变的是交易工具,不变的是草根股民的贪婪与恐惧。他们省吃俭用攒下血汗钱,想在股海里捞一桶金,却大多成了被浪潮吞没的沙粒。我常对他们说:“港股不是慈善堂,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