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把你那篇ai整理的文献综述框架借我看看——我想研究下,ai对‘学术造假’的理解,和股市里的‘财务造假’,有没有共通点。”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我只看框架,不抄你的观点。毕竟,我的观点,得自己想。”
林晚星也笑了,把笔记本电脑推过去:“成交!不过,要是我爸的钱追不回来,你可得帮我想办法赚回来——毕竟,你是‘股市先生’嘛!”
周屿挑眉,点开她的文献综述框架,屏幕上“ai伦理”四个大字格外醒目。他余光瞥见林晚星正低头喝冰美式,嘴角沾了点咖啡渍,像只偷吃的小猫。他没说话,只是从笔袋里拿出一张纸巾,轻轻递了过去。
图书馆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的笔记本电脑上,一边是密密麻麻的文献摘要,一边是红绿交错的k线图。林晚星看着周屿认真浏览框架的侧脸,突然觉得——或许ai和股市一样,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东西。重要的不是能不能用,而是怎么用;不是信不信消息,而是能不能自己判断真假。
而她和周屿的故事,好像也在这真假难辨的阳光里,刚刚开始。
(第一章完)
第二卷:财报里的猫腻与ai的边界
林晚星跟着周屿泡在财大图书馆的财经专区时,才发现自己之前对“股市”的理解,简直像小学生看连环画——太浅了。
“你看这里,”周屿指着瑞和科技去年的年报,手指在“应收账款”敲,“营收增长了30,但应收账款增长了80,这说明什么?”
林晚星皱着眉,努力回忆周屿昨天教她的知识点:“说明……公司卖出去的东西,没收到钱?”
“聪明。”周屿点头,“再看存货周转率,比前年下降了20,存货却增加了50。结合应收账款和存货的数据,基本可以判断,公司的营收是‘虚增’的——要么是把没卖出去的产品算成了销售收入,要么是给了客户超长的付款期,本质上都是造假。”
林晚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明显的问题,为什么还有人信?”
林晚星想起自己的文献综述。这几天她按周屿说的,把ai整理的摘要逐篇核对,发现有三篇文献的核心观点被ai曲解了——比如有篇论文说“ai可能导致学术造假增加”,ai却总结成了“ai必然导致学术造假”,少了“可能”两个字,意思完全变了。
“我之前真的太依赖ai了。”她有点后怕,“要是直接把那篇综述交上去,导师肯定会以为我没看懂文献,直接给我挂了。”
“所以啊,”周屿看着她,“学校禁ai,不是怕ai,是怕你们养成‘依赖工具’的习惯。就像我教授说的,ai能帮你算财务数据,但不能帮你判断‘数据背后的逻辑’;能帮你整理文献,却不能帮你提出‘有价值的问题’。这些东西,必须自己学。”
正说着,林晚星的手机响了,是她爸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又白了:“什么?你又想把房子抵押了?爸!你疯了吗?”
周屿见状,递了个“冷静点”的眼神。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你别冲动,我现在就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挂了电话,她眼眶通红:“我爸说,有人给他推荐了一只‘重组概念股’,说肯定能翻倍,他想把房子抵押了加仓……”
“又是‘内部消息’?”周屿皱眉,“你把那只股票的代码发给我,我帮你看看。”
林晚星赶紧把代码发过去。周屿打开行情软件,看了一眼公司名称——“盛达生物”,再点开财报,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公司连续三年扣非净利润为负,资产负债率超过90,重组消息去年就传过,根本没实质性进展。典型的‘炒作概念股’,一旦消息落空,股价能跌得只剩零头。”
“那怎么办?我爸肯定不听我的。”林晚星急得快哭了。
周屿想了想:“今晚我跟你一起回去,跟他聊聊。不过,我需要你帮个忙——你不是在写‘ai伦理’的论文吗?你可以跟他说说你用ai的经历,告诉他‘捷径往往是陷阱’,不管是学术还是股市,都一样。”
林晚星愣住了:“这……能有用吗?”
“试试吧。”周屿笑了笑,“你爸炒股,是想赚钱给你更好的生活;你写论文,是想顺利毕业。你们的目标都是好的,但都差点被‘走捷径’的想法骗了。或许,你们能互相理解。”
晚上,林晚星带着周屿回家。她爸果然在客厅里对着电脑看股票,屏幕上正是“盛达生物”的k线图,红得刺眼。
“爸,这是我朋友周屿,财大金融系的,他帮你看看这只股票。”林晚星介绍道。
林父抬头看了周屿一眼,不太情愿,但还是把电脑让了出来。周屿坐下,指着屏幕上的财报数据,一条条跟林父分析:“叔叔,您看这里,公司的主营业务收入一直在降,全靠政府补贴撑着;还有这里,前十大股东里,有五个都在减持……”
林父皱着眉听着,嘴里还嘟囔:“可人家说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