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这消息……是你放的?”苏晚卿小声问。
谢景渊抬眼看她,没否认:“赵承业仗着有钱,在票市兴风作浪,坑了不少像你这样的小人物。我不过是让他吐点出来。”
苏晚卿这才明白,谢景渊根本不是普通的绸缎商,他是票市的“操盘手”,就像话本里说的“幕后棋手”,而赵承业,是他的对手。
接下来的日子,谢景渊和赵承业的博弈越来越激烈。赵承业想收购“江南织锦票”,谢景渊就提前布局,把织锦票的价格炒高,让赵承业花了双倍的钱才买到;赵承业想做空“漕运票”,谢景渊就联合几家票号,一起大量收购,让漕运票的价格涨得赵承业血本无归。
苏晚卿看着两人的较量,心里既紧张又佩服。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进票市时的狼狈,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突然明白谢景渊说的“认知”——以前她以为票市是靠运气,后来才知道,真正的赢家,玩的不是票,是人心和规矩。
赵承业最后还是输了,聚鑫号被朝廷查封,他本人也被流放。消息传来那天,苏晚卿和谢景渊坐在晚香茶社里,看着窗外的月光。
“谢公子,你赢了。”苏晚卿端起茶杯,敬了他一杯。
谢景渊笑着和她碰了碰杯:“不是我赢了,是那些被赵承业坑过的人,都赢了。”他看着苏晚卿,眼里带着温柔,“其实,我一开始注意到你,是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没那么贪,也没那么盲从,你会记笔记,会思考,这在票市里,已经赢了大半。”
苏晚卿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搅着杯里的茶水。
“晚卿,”谢景渊忽然握住她的手,“票市风险大,我不想你再掺和了。不如……我们一起把茶社扩大,再开几家分号,好不好?”
苏晚卿抬头,撞进谢景渊温柔的眼里,用力点了点头。
后来,晚香茶社开了好几家分号,苏晚卿成了京城有名的“茶社掌柜”。偶尔有人问她,当初在票市赚了多少钱,她总是笑着说:“我没赚多少银子,却赚了个明白——票市就像茶馆,有人喝着茶聊天,有人在背后算着账,你得知道自己该坐哪桌,该喝哪杯茶,才不会栽跟头。”
而谢景渊,再也没进过票市。他每天都会去晚香茶社,帮苏晚卿算账本,陪她看客人喝茶聊天。夕阳下,两人坐在茶馆的窗边,手里捧着温热的茶,眼里满是笑意——比起票市的风风雨雨,这样的安稳,才是最珍贵的“收益”。
偶尔,苏晚卿还会想起第一次进票市的那天,想起王大爷说的“一日暴富”,想起赵承业的嚣张,想起谢景渊的点拨。她忽然觉得,票市就像一场梦,梦醒了,才知道最真实的幸福,从来不是靠投机取巧,而是靠脚踏实地,靠身边有人陪着,一起喝一杯温热的茶,一起过安稳的日子。
就像谢景渊说的:“真正的大赢家,不是在票市赚了多少钱,而是在生活里,找到了值得珍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