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突然看见广场角落有人在争吵。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举着股票凭证喊:“昨天这股还值30盾,今天怎么就28盾了?你是不是坑我?”
另一个人反驳:“昨天听说船队遇上风暴了,大家都怕亏,价格当然跌了!等消息好了,还能涨回来!”
林小满瞪大了眼睛:“这不是‘炒股’吗?居然17世纪就有了?”
“可不是嘛。”沈知衍笑着说,“当时voc的股票能在欧洲各地流通,有人专门低买高卖赚差价,比等分红快多了。后来阿姆斯特丹还专门建了个‘股票交易所’,就是现在股市的雏形。”
“那为啥是荷兰?不是英国或者法国啊?”林小满好奇。
“三点原因。”沈知衍掰着手指头说,“第一,荷兰是当时的‘海上霸主’,远洋贸易需要大钱,没股票不行;第二,荷兰政府支持,为了对抗西班牙,特意给voc垄断权,让它好融资;第三,荷兰法律保护私有财产,你买了股票,官府认,别人抢不走。这三点凑齐了,股票才能发展起来。”
林小满点点头,又想起自己的股票:“原来现在的股市,都是学荷兰的啊?那中国的股票是啥时候有的?总不能是从荷兰传过来的吧?”
沈知衍收起怀表,光芒再次亮起:“下一站,19世纪的上海——带你看中国第一只股票长啥样。”
第三章 轮船招商局:李鸿章搞出来的“中国首股”,股东都是大人物
这一次,林小满落在了一条拥挤的街道上。街上跑着黄包车,路边的店铺挂着“协记钱庄”“同孚洋行”的招牌,还有人在叫卖“《申报》!《申报》!轮船招商局招股啦!”
“这是1872年的上海!”林小满看着周围的景象,兴奋地拉着沈知衍的胳膊,“我知道!这是洋务运动时期,李鸿章搞的民用企业!”
“没错。”沈知衍指着一个挂着“轮船招商公局”牌匾的大门,“这就是中国第一家发行股票的企业。当时清政府搞‘自强’,建兵工厂花了太多钱,后来想搞‘求富’,办民用企业,可没钱怎么办?李鸿章就想了个法子——学西方,发行股票,向老百姓凑钱。”
两人走进招商局,只见柜台前挤满了人,有人拿着沉甸甸的银子,有人在看一张红色的纸。林小满凑过去一看,纸上写着“轮船招商局股份票”,还盖着大红印章,上面写着“每股收银一百两”“认票不认人”。
“一百两白银!”林小满咋舌,“按现在的物价,得值两万块吧?这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买得起的。”
“本来就不是给普通人买的。”沈知衍笑着说,“当时买股票的都是官僚、买办、大商人。比如招商局的总办唐廷枢,还有大买办徐润,都是大股东。不过这也算开了中国的先河——第一次有企业公开向社会募资,还发了标准化的股票。”
林小满拿起一张股票,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股票能卖吗?要是买了之后急用钱怎么办?”
“问得好!”沈知衍拉着她往外走,“跟我去个地方,看中国最早的‘股市’。”
两人拐进一条小巷,走进一家热闹的茶馆。茶馆里烟雾缭绕,桌子上摆着股票凭证,男人们一边喝茶一边争论:“招商局这月盈利了!股价得涨到一百二十两!”“我看悬,听说外国轮船公司要降价抢生意,小心跌!”
“这就是上海的‘茶会市场’。”沈知衍解释,“没有正规交易所,商人就在茶馆里买卖股票,讨价还价。1876年的时候,招商局赚了大钱,股价从一百两涨到两百两,好多人靠这个发了财;可1883年上海闹金融风潮,股价又暴跌,有人倾家荡产——跟你现在炒股是不是一模一样?”
林小满脸一红:“我才没倾家荡产呢!对了,除了招商局,当时还有别的股票吗?”
“当然有。”沈知衍数着手指,“1878年的开平矿务局,挖煤矿的,股票因为盈利稳定,当时被称为‘龙头股’;还有上海机器织布局,搞棉纺织的,可惜后来着火了,股票跌得一塌糊涂;1880年的电报总局,垄断了电报业务,股票也很抢手。”
林小满突然皱眉:“那官府不管吗?万一有人造假股票,或者操纵价格怎么办?”
“早期还真不管。”沈知衍无奈地说,“那时候没法律,全靠商人自觉,欺诈、操纵的事特别多。直到1904年,清政府才颁布《公司律》,第一次明确了股票怎么发、怎么卖。不过那时候清朝都快完了,没起多大作用。”
第四章 穿越回来:原来股票的本质,从来没变过
怀表的光芒闪烁,林小满和沈知衍回到了现代的公寓里。窗外的夕阳照在电脑屏幕上,那片绿色的k线图好像没那么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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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明白了吧?”沈知衍递给她一杯热牛奶,“股票不是谁发明的,是人类为了‘集中资本、分散风险’,慢慢琢磨出来的。从古希腊的合伙制,到荷兰的voc,再到中国的轮船招商局,核心逻辑从来没变过——大家凑钱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