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熬过来了?你现在才亏这点,而且你买的科技股,公司研发投入一直在加,业绩没垮,只是市场情绪不好,等情绪过来了,肯定能涨回去。”
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林舟,屏幕上是她22年的亏损记录:“你看,我那时候比你还慌,想把所有票都卖了,是周叔劝我,说炒股就像过日子,有顺的时候也有不顺的时候,别因为一次不顺就放弃。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慌着卖,是看看这票到底值不值得等。”
林舟看着苏晚的眼睛,里面没有急功近利,只有平静和笃定。他突然明白,自己想靠炒股发家致富,不光是为了摆脱打螺丝的日子,更是为了能和苏晚一起,过上稳稳定定的生活。他掐灭烟,把手机还给苏晚:“我听你的,等。”
这一等,就是三个月。深秋的时候,那支科技股因为新产品上市,股价一路上涨,林舟的本金不仅回到了八万,还多赚了两万。他拿着账户截图给苏晚看,又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银戒指——他用赚的钱买的,不贵,但亮闪闪的。
“苏晚,”林舟的声音有点抖,“我以前想靠炒股摆脱打螺丝,现在我想靠炒股,给你一个家。我知道我现在钱不多,但我会稳扎稳打,走适合自己的路,不贪多,不跟风,就像你教我的那样。”
苏晚看着他,眼睛慢慢红了,接过戒指戴上,刚好合适。周建军远远看着,笑着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这俩孩子,炒股没亏掉本心,还赚了感情,比我当年强多咯。”
后来林舟辞了电子厂的工作,找了份朝九晚五的文职,下班就和苏晚一起分析盘面。他还是用手机看盘,账户里的钱慢慢涨,从八万到十万,再到十五万。他没买多厉害的车,也没换大房子,只是给老家的妈换了台新冰箱,带苏晚回了趟家,妈拉着苏晚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有次林舟问苏晚:“你说炒股的尽头是啥?有人说是回本,有人说是亏光。”苏晚靠在他肩上,看着手机里的k线:“哪有什么固定的尽头?对有的人来说,炒股是赌,越赌越亏;对我们来说,炒股是过日子,稳着来,赚点小钱,守着喜欢的人,就够了。”
林舟低头,在苏晚的发顶亲了一下。窗外的夕阳洒进来,落在两人握着的手机上,屏幕里的k线慢慢往上走,像他们的日子,平淡却坚定,一步一步,朝着好日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