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9点30分开盘，发行价285元，股价瞬间冲到342元——涨了20，触发临时停牌。
“是量化私募干的。”李薇凑过来，指着手机上的交易数据，“某私募用da系统，开盘3秒内抢了200万股，就是为了拉高出货。”
林深点开持仓明细，不同投资者的痕迹清清楚楚：
游资的动作更快，停牌结束后，那200万股在十分钟内卖了一半，股价又跌回31元。李薇笑着说：“他们赚的就是这‘快钱’，跟散户玩心理战。”
散户的痕迹最乱。林深看到陈雨欣发的朋友圈——她同学跟风买了5000股，开盘时浮盈15，还晒了截图，结果没及时卖，下午股价回落，收盘时只剩7的浮盈。开盘，股价直接跌了8，那同学的浮盈全没了，还亏了1。
王建国倒是稳，开盘后半小时，通过员工持股计划增持了100万股，成交均价30元。公告一出，股价又稳住了。“我这是给投资者信心。”王建国拍着林深的肩膀，“公司是我们的孩子，得让别人知道我们自己也看好。”
中午休息时，林深对比了下数据：机构投资者的平均持仓成本288元，散户的平均成本321元——高出了12。他突然想起李薇之前说的话：“散户是市场的流动性提供者，他们频繁交易，给机构创造了低价买入、高价卖出的机会；而机构才是价值发现者，他们看的是公司长期的成长。”
第四章：投资与赌博的本质分野
陈雨欣是在派出所见到张强的。2025年冬天，她接到民警的电话，说张强因“涉嫌赌博”被拘留，让她去送点换洗衣物。
隔着铁栅栏，张强瘦得脱了形，眼眶深陷。“我把爸妈留的50万拆迁款都输光了，想着炒股翻本……”他声音沙哑，“每天盯着涨停板，看见哪个涨得快就买哪个，三个月换了20多支股票，换手率都到800了，结果越亏越多，最后借了高利贷，还不上就被抓了。”
陈雨欣想起以前，张强总说“赌一把，赢了就收手”，可每次输了都想“下一把能翻盘”。现在看来，他炒股的方式，跟在赌场里押大小没区别。
那天晚上，林深在康泰源科技的年度股东大会上，也被问到了“炒股是不是赌博”的问题。提问的是个散户，语气带着怨气：“你们公司股价上市后跌了20，我买了1万股，亏了好几万，这跟赌博有啥不一样？”
林深走到台前，调出公司的财务报表：“赌博的收益靠的是随机概率，押对了赢，押错了输，没有任何价值创造；但投资不一样，我们的股价背后，是公司的研发、生产和销售。”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近三年我们研发投入累计68亿，申请了47项专利，核心产品的市场占有率从12涨到25。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价值，只是股价短期会受情绪、资金影响波动，但长期肯定会反映公司价值。”
台下安静了下来。林深继续说：“如果您买我们的股票，是因为看好医药行业的未来，看好我们的产品能帮到更多患者，那这是投资；但如果您只是想‘短期赚快钱’，追涨杀跌，那确实跟赌博没区别。”
后来陈雨欣在知乎写了篇文章，标题是《从韭菜到价值投资者：我用18个月学会的事》。她在文中贴了自己的账户截图：定投的指数基金年化10，持有的消费龙头股涨了35，最大回撤只有7。文末她写：“赌博是数学陷阱，你赢的概率永远比庄家小；投资是复利游戏，你赚的是时间和公司成长的钱——这就是最本质的区别。”
第五章：上市后的新挑战
康泰源科技上市半年后，麻烦找上门了。
林深早上打开手机，就看见“康泰源科技研发造假”的标题挂在财经新闻首页。某自媒体发文称，公司的核心专利“涉嫌抄袭”，第二代肺功能检测仪的临床试验数据“是伪造的”。时，股价跌了15，市值蒸发20亿。
“查！立刻查这个自媒体的背景！”林深在紧急会议上拍了桌子，“财务、法务、研发部门分工，财务马上联系第三方审计机构，把临床试验数据全调出来；法务准备起诉材料，申请冻结对方资产；我去联系社x保基金和汇金，让他们帮忙稳定市场情绪。”
王建国这次没再急功近利，而是坐在一旁听林深安排。“以前总想着快点上市、快点涨股价，现在才知道，上市只是开始，公司的价值得靠实实在在的业绩撑着。”他叹了口气，“我这就发增持公告，再买50万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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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转机来得比预想中快。三天后，证监会启动“清朗行动”，重点打击股市谣言，那个造谣的自媒体账号被封禁，背后的运营者也被调查——原来是家私募为了低价吸筹，故意编造的虚假信息。
林深在投资者互动平台上写了段话：“康泰源科技用三年时间通过上市审核，靠的是真实的研发成果和业绩；未来我们会用十年时间，把产品做好，把业绩做稳，证明我们的投资价值。感谢所有相信我们的投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