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封存。”
他顿了顿,继续道:
“据查,客氏自天启五年起,便以‘养生秘术’为名,暗中搜罗有孕民妇,藏于府中别院。每逢宫中妃嫔有孕,她便择期携其中一两妇人入宫‘伺奉’,实则为……为偷换血脉做准备。”
“那两名已产子的妇人交代,客氏曾许诺,若她们诞下男婴,便赏银千两,并为其家人谋职。而她们的孩子……客氏已命人暗中送往保定府一处庄子抚养。”
“客氏不但毫无悔意,还妄称若不是先帝猝然大行,其‘偷换天家血脉’之计早已成功。哪里……哪里轮得到陛下登基。”
“至于魏公公——”
高文彩话锋一转,看向面如死灰的魏忠贤。
“据客氏招供,此事魏公公不仅知情,更是主谋之一。客氏府中所有开销用度,皆从魏公公掌管的东厂帐上支取。那处保定府的庄子,地契上的名字,正是魏公公的侄子,魏良卿!”
轰——
魏忠贤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
全完了!
高文彩这哪里是查案?
这分明是早已织好了一张天罗地网,就等着今日收网!
那些口供、那些物证……没有三五日的精心准备,绝不可能如此详实!
这少年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