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传御医,先把魏忠贤抬下去医治。
并且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把魏忠贤治疔好。
看魏忠贤的征状,首次中风的程度并不是太严重。
朱由检相信,以太医院院使傅懋光的技术,迅速恢复魏忠贤神智,甚至恢复自理能力亦非难事。
届时,必定能让一个神智清醒的魏忠贤接受大明律法之惩戒。
做完这一切,朱由检才平静开口:“张先生,依你之见,魏忠贤当如何处置?”
张瑞图依然跪在地上:“臣不敢僭越。唯请陛下圣裁——只是,若交三法司,恐夜长梦多;若交北镇抚司,三日之内,罪证必齐。”
三日。
朱由检笑了。
他喜欢这个效率。
“张先生所奏,诸卿以为如何?”朱由检转问其他人。
这是他一直打造的人设:兼听则明嘛,当然是要听所有人的意见再作决定了。
“臣,附议!”黄立极马上带头表态,生怕表态完了,皇帝把自己归为阉党。
“臣,附议!”始终不发一言的施凤来、李国普也清淅表态。
他们最近与皇帝接触最多,早从近期的种种布局中,觉察到皇帝要对魏忠贤动手了。
刚才一直冷眼旁观这场赏功变罚过的朝堂大战,是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落实皇帝的真实目标。
没想到,沉寂三天的张瑞图突然出手,直接把魏忠贤给打中风了。
这中风的九千岁,还不是任人摆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