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重于谋危社稷。”
“今有逆珰魏忠贤,本自刑馀,猥以贱役,先帝念其微劳,假以颜色。然此獠豺狼成性,鬼蜮为心,恃恩骄横,罪恶贯盈,擢发难数!”
“臣虽曾为其伪善所蒙,今幡然醒悟,肝胆欲裂,不敢不冒死以陈其两大必死之罪!”
张瑞图三天前连夜草拟的奏本,准备弹劾魏忠贤三大死罪的。
但杨维垣那个蠢货,弹劾“僭越”之罪,竟然被魏忠贤反怼,浪费了一大利器,现在只能改为两大死罪。
“第一罪:结党营私,架空皇权,动摇国本!”
“祖宗立法,朝政出于公论。”张瑞图语调温和,温文尔雅。
“魏忠贤专权擅政,于外廷遍植私党,罗织‘五虎’、‘五彪’、‘十孩儿’、‘四十孙’之流,爪牙遍布枢要,羽翼充盈京畿。”
“内阁为其喉舌,部院为其鹰犬。凡升降黜陟,不出私邸;而军国机务,皆决中涓。致使煌煌天朝,几成魏氏私门;赫赫皇权,竟被阉奴所窃持。此乃窃国之罪。”
“你……你血口喷人!”魏忠贤嘶吼,“那都是先帝恩典,并非咱家营私!”
“住口!休要狡辩!”张瑞图忽然暴喝,“魏阉你竟敢污桓宗皇帝英名,该当何罪!”
张瑞图说到这个份上,除了皇帝,没有任何人胆敢再拿先帝恩宠说事。
否则,污蔑先帝英名的大帽子扣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句话,也给了杨维垣巨大的启发。
原来对付魏忠贤的一口一个先帝恩宠,还能这样。
真是涨知识了!
张瑞图不理会魏忠贤,继续用他那温婉的声音道:“第二罪:交通宫禁,图谋不轨,觊觎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