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心中不禁大骂。
老匹夫,荣退恩赏方案是你票拟的,竟然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将最终确定结果的大锅扣到老子身上?
人长得不咋地,想得倒挺美!
你想向上甩锅,老子非要把锅扣死在你头上。
打定主意,朱由检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把某些大臣跃跃欲试的小表情看在眼中,缓缓开口:
“诸卿,魏厂公谏言其荣退可请内阁票拟,曾言其朝野内外非议不少,若仅凭朕一己之命厚赏,他日恐有人借‘宦官干政、皇帝偏私’攻讦于朕,说朕‘念旧忘公’,累及圣名。”
“厂公谏言内阁票拟本意,一来借可借外廷之名,堵住悠悠众口;二来彰显朕‘不偏私、重法度’的圣君气度。”
“厂公所虑,深得朕心。诸卿大可畅所欲言,不必有所顾虑。”
小样,当初可是你魏忠贤自己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老子,把这个皇帝专属的特权交给内阁的。
现在,老子就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让所有朝臣敞开了论,把你的底裤都掀开了论个底朝天!
朱由检此言一出,肃立一旁的魏忠贤顿时汗毛倒竖。
“糟糕!”魏忠贤头皮阵阵发麻,感觉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皇帝这么说,那些虎视眈眈的大臣还不得扑上来把自己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