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锦衣卫糜烂,却没想到竟到了这般地步。
田尔耕是文官后人,这一点他早已知晓,却没想到此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到了公然维护文官的地步。
看来,早被文官勋贵全面渗透的锦衣卫,不进行一次大换血,已然难堪大用。
“高卿,朕说过敕你无罪。”朱由检站起身,亲自把高文彩从地上扶起来。
来自后世的他,目睹神州陆沉三百年的落后与屈辱,对于这种纯粹的忠于国家、忠于民族的脊梁,带着由衷的敬意,不想以一般的御臣之道对待。
“高卿,你可知,朕为何将你从副千户擢为佥事,总领北镇抚司,又将宿卫重任交托于你?”
高文彩沉声道:“臣愚钝,蒙陛下不弃,唯知以死报效。”
“因为你初心未改!”朱由检目光灼灼地看着高文彩,“锦衣卫乃天子手中之剑。可现在这剑钝了,脏了,不能用了!”
“朕需要一柄新的天子之剑!要一柄绝对干净,绝对锋利,独属于朕的剑!高卿,你可愿为朕重铸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