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高文彩高大的背影离开,默默梳理当前要紧事项。
他手提御笔,在宣纸上书写着。
魏忠贤荣退恩赏。
正官离任审计。
厘员补缺。
视察净军。
冬衣危机。
离间后金。
辽东战场。
财政危机。
农民起义。
天灾人祸……
笔走龙蛇,越写越多,越写越慌。
最终,朱由检颇为丧气地把笔一扔,以手掩面。
额滴个老天爷!
这破大明,哪哪都是问题,就象一艘四处漏水的破船,随时可能沉入海底。
这也太难搞了啊!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和权谋智斗,自己不会猝死在龙椅上吧?
前身崇祯是如何保持十七年,依然生龙活虎,身体倍儿棒的?
就在朱由检自怨自艾,憋闷得想死的时候,王承恩的声音传来。
“皇爷,曹化淳求见。”
哦?这家伙,一天天神出鬼没的,此时求见有什么事情。
莫非,是魏忠贤那厮又不老实,闹出什么动静来了?
“宣!”朱由检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他倒想看看,这家伙给自己带来的是惊喜还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