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而去。
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有几两碎银,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天狂必有灾,人狂必有祸。
当今天子绝对不象表面天山白莲花那般无害,自己还是当机立断,趁早切割为妙!
黄立极回想起崇祯登基以来的种种行径,特别是近两天的表现,总觉得少年天子温良敦厚、从谏如流的表面之下,隐藏了谋深似海的一颗玲胧心。
如今,票拟魏忠贤荣退恩赏、制定正官离任制度两大重任压在自己身上,一着不慎,就可能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他非常后悔,自己手上的事情都没做完,就去参和施凤来的冬衣采办干什么?
一点好处没捞着,反而惹了一身骚!
回去之后,得赶紧设法与这帮狂到没边的东西进行深度切割,否则那柄尚方宝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砍到自己身上。
黄立极离开后,周延儒打了个哈哈,道:“诸位!何必动气,现在还是商议对策要紧!”
黄立极已经位极人臣,不再有求于商人托举。
但周延儒不一样,他现在才礼部左侍郎,还是希望豪商们能够继续支持他,让他早日登上尚书之位,甚至入阁拜相。
现在,黄立极拂袖而去,正是他周延儒进一步拉近与豪商们的关系之时。
所以,他不但不走,还要趁机替代黄立极的位置,让豪商们看到自己更多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