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梗阻,任何一环再出问题,他都万劫不复。
但眼下,他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去和那帮盘根错节的势力慢慢周旋、逐项破解了。
常规手段已经失效。
唯一的生路,就是——掀桌子!
“你立刻回去,请冯家主照此办理。”施凤来整理了一下官袍,将惊恐和愤怒深深压入眼底,重新换上属于内阁次辅的沉稳面具。
“告诉他,最多再撑两个时辰。本阁老,在朝会之上,破除一切万难!”
冯来宝不明所以,但见施凤来神色决绝,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退下,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施凤来走下轿子,站到等侯入朝的官员前列,缓缓走向巍峨的宫门。
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没有任何官员胆敢靠近三尺之内。
他步伐沉稳,但胸腔里却象揣着一团火,一团足以将他焚烧殆尽,也可能将敌人一同焚毁的烈火。
常规的政争手段、利益交换、幕后妥协,在对方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集中剿杀面前,已经毫无意义。
对方摆明了是不给他留活路。
那么,他施凤来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