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赏。
九曰建生祠,一祠之建不下五万,岂士民之乐输。
十曰通关节。干儿崔呈秀,孽子崔铎,贴出之文,复登贤书。
种种叛逆,罄竹难书,万剐不尽。
原身崇祯收到这份奏疏后,深有同感,觉得这钱嘉征简直是自己的嘴替。
于是让内侍诵读奏疏,并命魏忠贤跪着听人诵读弹劾自己十大罪的奏疏。
正是这一出戏码,让群臣看到了崇祯是真想清楚阉党的;也让魏忠贤吓破了胆,终于第二次上奏请求削爵告老。
也就是朱由检刚穿越过来,就被吓得小手一抖的那份奏折。
如果按照历史上的节奏,魏忠贤上完这份奏折,就差不多可以上吊了。
但是现在朱由检以及其微小的副作用,把自己的毕生经验阅历和思想思维都灌输给了原身崇祯,事情又发生了点改变。
本应带着几百箱家产前往凤阳守灵的魏忠贤,现在还在活蹦乱跳的积极为朱由检奔走,只求吃到那块名为“荣退厚赏”的大饼。
以钱嘉征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秉性,相信在都察院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对此,朱由检隐隐有些期待。
而李国普,看在武英殿大学士的份上,丝毫不想反驳皇帝的用人意图,反而深入思考怎么把皇帝的意图落到实处。
别问,问就是皇帝给得太多了,些许用人问题而已,还难不倒他李国普。
朱由检把目前能想起来的内核人物,和有用的旗子,都放到了合适的位置。
户部交给毕自严,兵部交给袁可立,都察院交给杨维垣,朱由检觉得足以让大明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
至于其他的人,就无所谓了。反正都不熟,想来李国普能拿过来讨论,也是有其考量的,不必费太多心思,只叫李国普酌情安排即可。
这种态度落在李国普眼里,就是有抓有放,既感恩宠,又觉君威难测,更加坚定了和皇帝保持一致的决心。
李国普按照规定礼节,恭躬敬敬地告退离开精一堂之后,朱由检看着渐渐暗了下来的天色,又想去西六宫周氏那里蹭饭。
嗯,朕真的只是想吃皇妃的饭,绝对不是想吃皇妃。
朱由检脸不红气不喘地想着,摆架西六宫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