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语气森然道,“你崔呈秀也配谈规矩?”
“昔日你仗着魏忠贤的权势,在都察院结党营私、打压异己,弹劾忠良、包庇奸佞,把监察之地弄得乌烟瘴气,如今还有脸回来要文书?”
“一派胡言!”崔呈秀又气又急,脸颊涨得通红,“老夫任内,整顿吏治、弹劾贪腐,何曾有过徇私枉法之举?那些弹劾皆是有据可查,何来打压忠良之说?”
“有据可查?”杨维垣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崔呈秀的鼻子就开骂。
“你弹劾的官员,哪一个不是与魏阉作对的清流?你包庇的,又哪一个不是阉党爪牙?就凭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敢自称‘整顿吏治’?如今朝廷推行离任审计,就是要清算你们这些奸佞的罪行!”
周围的都察院官员纷纷围拢过来,看着两人争执,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崔呈秀看着众人的目光,又听着杨维垣字字诛心的指责,只觉得气血翻涌,嘴唇哆嗦着,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杨维垣说的,虽有夸大,却也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在都察院的所作所为,本就难堵天下悠悠之口,如今失势,更是百口莫辩。
“你……你……”崔呈秀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杨维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