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妄图干涉内臣身后事那一刻起,他就在消耗自己的政治生命。
黄立极甚至感觉到,领衔票拟魏忠贤“荣退恩赏”,极有可能是自己作为内阁首辅的最后一个任务。
可笑他昨日还鄙夷小皇帝是地主家傻儿子,才过一日,竟然发现自己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想到这里,黄立极的精气神一下子就泄了,倾刻间仿佛又老了十岁。
三个议题下来,朱由检感到口干舌燥,肚子也是饿得频频告急。
这时,王承恩已经根据朱由检早前的提示,问了时间回来禀报结果:“禀皇爷,巳时已过,现在是午时了。”
我去!才三个议题,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还有这么多议题没论,今天这小朝会,不得开到下午去——我中午还要给这群飞禽走兽管饭?
一想到内帑空空如也,老鼠跑进来都得包含热泪哭出去,还要给这帮尸位素餐,一心献祭皇帝和卖国的家伙管饭,朱由检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特别是,现在身心俱疲,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加班开会。
从凌晨三点起床,紧张筹备,再到朝会上几个小时的激烈交锋、勾心斗角……
朱由检觉得,原身崇祯真是个劳动模范,竟然是除了老朱之外第二个坚持每天朝会的皇帝。
这皇帝的工作强度,简直比后世“996”“007”福报还要恐怖。
都当皇帝了,还卷个毛线啊!要卷也是那帮大臣们卷啊!
朱由检不再尤豫,直接对王承恩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