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皇帝意图,天知道小皇帝还有什么招数等着自己?
斟酌权衡再三,来宗道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到:“施次辅所言,句句在理,臣,附议。”
朱由检满意点头,又看向群臣:“诸卿,对于施先生所言,可有异议?”
满朝文武也不想参加那沉闷无比的大经筵,几个时辰一动不动地听讲官在上面鬼扯。
有那闲功夫,勾栏听曲他不香吗?
更何况大经筵那场合,一不小心就失仪受惩,这谁受得了?
就连礼部尚书来宗道都没意见,谁没事找事反对这个。
因此,看到皇帝询问,群臣也都一片附议之声。
朱由检这才最终拍板:“既然大家一致同意,那便依施先生所奏。大经筵暂缓,着礼部筹备小经筵。首要者,便是拟定讲官人选与讲学选题,务求切合时务,言之有物,报与朕知。”
大局已定,来宗道持笏躬身道:“老臣……遵旨。”
接下来是第三个议题。
一个身影如同等待已久的猎豹,猛地从科道官员班列中窜出,大声道:“陛下!臣,云南道御史杨维垣,有死罪奏!”
又是杨维垣!
满朝文武的心脏都被他这一嗓子给揪了起来。
他刚刚才把魏忠贤等内廷正官加在离任审计的架上烤,现在又有死罪奏。他想弄死谁?
“杨卿何出此言?有何事奏来。”朱由检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语气淡然。心中实则早给这个混进百官之中的鲶鱼鼓起了掌。
杨维垣手持笏板,声音激越:“臣弹劾内阁元辅黄立极,并及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提督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