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无力地朝门外喊道。
一个年轻小太监推门进来,小快步走到跟前,躬身躬敬道:“老祖宗,请问有何吩咐?”
“小顺子,今日皇上召见咱家之后,又见了谁,说了些什么?”魏忠贤如同往常一般,用尖锐磨砂的声音询问。
“回老祖宗话,除了您已知晓的召集内阁议事之外,皇上还召见了徐应元。听闻,皇上命徐应元提督净军内操,定于三日后视察净军。”
徐应元?嗯,关系不错,是自己人,应该问题不大。
魏忠贤心中稍安,微不可察地点头:“然后呢,可还召见其他人?”
“没有,皇上去西六宫用膳,并在周皇妃处歇息,没有回乾清宫。”
“用膳时,皇上命撤去对席,与皇妃同案而食。两人低声耳语,皇妃娇羞脸红,想来……想来是说些房中之事。”
小顺子低头轻声汇报。
“然后呢?”
“然后,皇上寝于西六宫,与皇妃行人伦大礼。服侍太监多次提醒扔不停歇。”
……
魏忠贤无语。我让你说皇帝行止,你给我讲他的房中事?你跟我一个老太监讲皇帝房事有多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