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工作。”
“真的吗。”沉清玄惊喜的抬头看向河晏,没忍住在河晏嘴角亲了一口。
“还是阿晏好,我早晚要辞了那个破工作。”
“到时候阿晏养小鸟好不好。”
河晏低头回吻,闻言不知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两只小鸟天天早上为我唱歌吗?”
金乌大人的歌喉,即便河神大人有一万层滤镜也是不敢恭维,那属于精神攻击。
两个人闹了一通,第二天早上金乌象是做贼一样,偷偷从窗户处飞走。
河晏看得无语,他俩明明是结婚两年多的夫夫,怎么金乌每次来找他都跟偷情一样。
河神大人嫌弃不到一秒,想起某只大鸟眼中再次充满笑意。
只能说金乌的各种戏精和不着调,全部是被河神大人自己给纵容出来的,包括在某些方面的不节制。
河神大人若是生气了,金乌保证比家养小鸟还要乖巧。
河晏从被丢在地上的衣服里,拿出昨天偷偷藏起来的羽毛,小心的用神力金丝放入河神宫殿中。
藏宝阁里,空荡荡的金色鸟笼里多了一根羽毛。
金笼主人没胆子囚禁金乌,只能囚禁一根可怜的小羽毛。